第130章 讨个彩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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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姑娘，这里面是怎么了，吵成这个样子了？”
一个体型圆润的大妈手里抓了把瓜子，伸手拽住了离门口最近的心竹。
心竹全副心神都在里面，被这一下吓了一跳，往里蹿了两步，又回头道：“是有人背着家里老人来求医，听了大夫的话又不相信人家能治，就闹起来了。”
“哎呦，怎么还有这样做人的？”那大妈当即一脸苦大仇深，吐出嘴里的瓜子皮，“既然不相信，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来了嘛，来了又闹这一出。”
心竹颇为认同地点头，“人家大夫这会儿还在里面救人，他在外面闹成这样也不怕影响了大夫，万一真出了什么事，那算是谁的？”
言语引导下，尽管里面还没出结果，看热闹的人却已经偏向闻惊舞。m.zwWX.ORg
许若芸也不是蠢人，见外面的人越来越多，叫来心竹耳语几句。
人群外，隔着半条街的距离，一位青衣公子看向这边，眼中有些兴味。
“松玉，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
唤作松玉的书童点头，快步走向医馆。
青衣公子随意在茶摊落座，举手投足间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贵气，为这寻常摊位添了抹亮色。
老板刚一上前，巴掌大小的纸包落在桌上，“泡这个。”
“您……”
老板张口，碎银紧跟着落在桌上。
他瞬间噤声，双手捧着那一个小小的纸包，绕进了内室。
医馆内，闻惊舞剪断羊肠线，缓缓呼出一口气，自言自语，“还真是手生了，比之前慢了不少啊。”
从专注中回神，外面的吵闹声才得以传入闻惊舞耳朵。
“什么东家，万一我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，你们这破医馆就别想再开下去！”
外面那人还扯着嗓子叫骂，帘子倏然被人拉开，闻惊舞自里头走出。
“人没事了，用了些麻沸散，药效过了自然就会醒来。”
那人瞬间像是被扯住了脖子，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不骂了？”
刚才说得最欢的大妈硬是挤了进来，嗑着瓜子指指点点，“小伙子，可不是这么做人的，人家在里面费心费力救你老子，你在外头把人家骂成这样，过分了吧？”
“对啊，真是的，看着斯斯文文一个小伙子，怎么张嘴怎么难听……”
街坊四邻的指责让那人无地自容，羞愤地低下头，磨磨蹭蹭往闻惊舞挪去。
茶摊前，松玉小跑过来，低声将问出的前因后果说了，正往那边张望，人群中骤然爆出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是玄王妃？”
“玄王妃？”松玉回过头，“就是那位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见主子神情微变，松玉赶忙噤声。
闻惊舞做了个小手术，面不改色站在人群中，笑道：“怎么围了这么多人，大家这是知道我接手医馆，专门来捧场的吗？”
周遭没人敢接她的玩笑，纷纷低下头，闹得最欢的那人已经恨不得将头插到地上，唯恐闻惊舞注意到他。
“大夫，我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最初背老人过来的男人慌里慌张回来，身上衣裳已经被汗浸透。
“这是怎么了，难道我爹……”见众人面色沉重，男人心中涌起一个猜想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可是把最近几家医馆全问了，得到的答案喝闻惊舞所说一般无二。
不是没人想到划开喉管，而是太过冒险，没人敢上手一试。
“不是，哥，咱爹已经没事了！”
他弟弟反应过来，一把拽住他的手臂，“这是玄王妃啊哥，是玄王妃救的咱爹。”
男人一脸不信，搡开弟弟的手，上前跟闻惊舞道谢，“真是太谢谢您离，是我不该以貌取人，您看诊费是多少，门外这就给您。”
闻惊舞没应，反而问道：“你问了这几家，没一个松口说能救吗？”
“是。”男人以为闻惊舞要借题发挥，语气弱了下去，“都说得看自己的造化，运气好了，那东西自己会下去。”
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，却只是极少的个例，真就成了生死有命。
闻惊舞思量片刻，没收他的诊金，“今天你是我医馆第一个病人，就当讨个彩头了。”
眼下这么多人，正是微医馆打响名声的好时候，闻惊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本也是凑巧么，我刚接手医馆，说来看看情况，是你爹命不该绝，我沾他的福气，希望医馆也能顺利开下去。”
男人又是千恩万谢，若非闻惊舞拦着，他怕是当场要磕三个响头。
不到一天，玄王妃开了家医馆的消息就人尽皆知，就连她治好其他大夫不能治的病人一事也流传开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，却都吃了个闭门羹。
医馆大门紧闭，挂了个歇业的牌子。
“也是来看玄王妃的？”
见众人垂头丧气，隔壁铺子的老板探头出来，“玄王妃说是要重新收拾一下铺子，原本那大夫伙计都要换，这才关门了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王妃可说了几时开门？”来人还不死心，见他似乎知道内情，凑在门边打听。
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，当即闭口不言，指了指自己铺子里的干果点心。
“你……哎，好好好，给我装上一包桂花酥。”
“最多不过三天，开门做生意吗，哪有天天关着门的道理。”老板手上麻利装着点心，笑呵呵地说。
玄王府里，闻惊舞也正为坐堂大夫的人选发愁。
昨天后来问清了，那大夫是回了家去帮忙干活，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，这才导致医馆的萧条。
闻惊舞当场让他不用再来，连着那好吃懒做的伙计一起打发了去。
许若芸还因着这事心怀愧疚，觉得有些对不起闻惊舞。
正一脸苦大仇深，红枣从院外进来，“王妃，工人已经找好了，似锦姐姐在那边盯着。”
“她怎么去了？”
闻惊舞回神，有些疑惑，她不是让红枣看着吗？
“似锦姐姐说了，奴婢常在您身边伺候，您身边少了人可能不大习惯，正好她也没什么事，就过去了。”砚池池的新婚夜，短命王爷他复活了
一个体型圆润的大妈手里抓了把瓜子，伸手拽住了离门口最近的心竹。
心竹全副心神都在里面，被这一下吓了一跳，往里蹿了两步，又回头道：“是有人背着家里老人来求医，听了大夫的话又不相信人家能治，就闹起来了。”
“哎呦，怎么还有这样做人的？”那大妈当即一脸苦大仇深，吐出嘴里的瓜子皮，“既然不相信，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来了嘛，来了又闹这一出。”
心竹颇为认同地点头，“人家大夫这会儿还在里面救人，他在外面闹成这样也不怕影响了大夫，万一真出了什么事，那算是谁的？”
言语引导下，尽管里面还没出结果，看热闹的人却已经偏向闻惊舞。m.zwWX.ORg
许若芸也不是蠢人，见外面的人越来越多，叫来心竹耳语几句。
人群外，隔着半条街的距离，一位青衣公子看向这边，眼中有些兴味。
“松玉，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
唤作松玉的书童点头，快步走向医馆。
青衣公子随意在茶摊落座，举手投足间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贵气，为这寻常摊位添了抹亮色。
老板刚一上前，巴掌大小的纸包落在桌上，“泡这个。”
“您……”
老板张口，碎银紧跟着落在桌上。
他瞬间噤声，双手捧着那一个小小的纸包，绕进了内室。
医馆内，闻惊舞剪断羊肠线，缓缓呼出一口气，自言自语，“还真是手生了，比之前慢了不少啊。”
从专注中回神，外面的吵闹声才得以传入闻惊舞耳朵。
“什么东家，万一我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，你们这破医馆就别想再开下去！”
外面那人还扯着嗓子叫骂，帘子倏然被人拉开，闻惊舞自里头走出。
“人没事了，用了些麻沸散，药效过了自然就会醒来。”
那人瞬间像是被扯住了脖子，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不骂了？”
刚才说得最欢的大妈硬是挤了进来，嗑着瓜子指指点点，“小伙子，可不是这么做人的，人家在里面费心费力救你老子，你在外头把人家骂成这样，过分了吧？”
“对啊，真是的，看着斯斯文文一个小伙子，怎么张嘴怎么难听……”
街坊四邻的指责让那人无地自容，羞愤地低下头，磨磨蹭蹭往闻惊舞挪去。
茶摊前，松玉小跑过来，低声将问出的前因后果说了，正往那边张望，人群中骤然爆出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是玄王妃？”
“玄王妃？”松玉回过头，“就是那位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见主子神情微变，松玉赶忙噤声。
闻惊舞做了个小手术，面不改色站在人群中，笑道：“怎么围了这么多人，大家这是知道我接手医馆，专门来捧场的吗？”
周遭没人敢接她的玩笑，纷纷低下头，闹得最欢的那人已经恨不得将头插到地上，唯恐闻惊舞注意到他。
“大夫，我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最初背老人过来的男人慌里慌张回来，身上衣裳已经被汗浸透。
“这是怎么了，难道我爹……”见众人面色沉重，男人心中涌起一个猜想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可是把最近几家医馆全问了，得到的答案喝闻惊舞所说一般无二。
不是没人想到划开喉管，而是太过冒险，没人敢上手一试。
“不是，哥，咱爹已经没事了！”
他弟弟反应过来，一把拽住他的手臂，“这是玄王妃啊哥，是玄王妃救的咱爹。”
男人一脸不信，搡开弟弟的手，上前跟闻惊舞道谢，“真是太谢谢您离，是我不该以貌取人，您看诊费是多少，门外这就给您。”
闻惊舞没应，反而问道：“你问了这几家，没一个松口说能救吗？”
“是。”男人以为闻惊舞要借题发挥，语气弱了下去，“都说得看自己的造化，运气好了，那东西自己会下去。”
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，却只是极少的个例，真就成了生死有命。
闻惊舞思量片刻，没收他的诊金，“今天你是我医馆第一个病人，就当讨个彩头了。”
眼下这么多人，正是微医馆打响名声的好时候，闻惊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本也是凑巧么，我刚接手医馆，说来看看情况，是你爹命不该绝，我沾他的福气，希望医馆也能顺利开下去。”
男人又是千恩万谢，若非闻惊舞拦着，他怕是当场要磕三个响头。
不到一天，玄王妃开了家医馆的消息就人尽皆知，就连她治好其他大夫不能治的病人一事也流传开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，却都吃了个闭门羹。
医馆大门紧闭，挂了个歇业的牌子。
“也是来看玄王妃的？”
见众人垂头丧气，隔壁铺子的老板探头出来，“玄王妃说是要重新收拾一下铺子，原本那大夫伙计都要换，这才关门了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王妃可说了几时开门？”来人还不死心，见他似乎知道内情，凑在门边打听。
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，当即闭口不言，指了指自己铺子里的干果点心。
“你……哎，好好好，给我装上一包桂花酥。”
“最多不过三天，开门做生意吗，哪有天天关着门的道理。”老板手上麻利装着点心，笑呵呵地说。
玄王府里，闻惊舞也正为坐堂大夫的人选发愁。
昨天后来问清了，那大夫是回了家去帮忙干活，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，这才导致医馆的萧条。
闻惊舞当场让他不用再来，连着那好吃懒做的伙计一起打发了去。
许若芸还因着这事心怀愧疚，觉得有些对不起闻惊舞。
正一脸苦大仇深，红枣从院外进来，“王妃，工人已经找好了，似锦姐姐在那边盯着。”
“她怎么去了？”
闻惊舞回神，有些疑惑，她不是让红枣看着吗？
“似锦姐姐说了，奴婢常在您身边伺候，您身边少了人可能不大习惯，正好她也没什么事，就过去了。”砚池池的新婚夜，短命王爷他复活了